人。
拂灵看向灵佑时，灵佑也看着拂灵。
四目相对时，灵佑被拂灵眼中的冷意惊了一下。
这不是一个世家小姐会有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他从未看过。
不是冷，是漠然。
对世间一切的漠然。
“灵佑？”拂灵看着戴面具的黑衣的男人，淡漠道：“你要救许之妄？”
拂灵不止一次听说过灵佑这个名字，但见面是第一次。
主雷系。
力量很强。
修为在桑篱之上。
身上没有魔气，东衡附身之人不是他。
“拂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灵佑看着拂灵，厉声道：“你可知杀了许之妄，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拂灵听到这话，勾唇笑了笑。
她当然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她自己给了天道给她挖坑的机会。
有什么代价比这个更大？
灵佑见拂灵一脸不在意，皱眉道：“你……”
“废话就算了。”拂灵道：“今日就算你在，我也不会放过许之妄！”
话落，拂灵身形一动，直接朝着许之妄攻击。
灵佑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