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迦罗不会帮他求情。
此时此刻,再不甘心,再愤怒,云浅也只能向拂灵认错,请她不要介意。
对云浅来说,性命比自尊更重要。
‘扑通’一声,云浅跪在拂灵面前,低垂着头,哀求道:“拂灵姑娘,刚才冒犯你,还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计较,我知道错了,以后必定不会再犯,请拂灵姑娘宽恕。”
虽然性命比自尊更重要,可如此低声下气的求刚刚自己肆意羞辱的人,云浅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拂灵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浅,抿着唇没说话。
云浅久久没听到拂灵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甚,偏偏因为凤灼在,无法发泄,只是心中对拂灵的恨意又深了许多。
“云浅,你觉得我是好心的人吗?”拂灵弯腰,在云浅耳畔低声道:“我不是好人,更何况你还在惦记我的人。”
耳畔的声音很轻,很柔,很好听,像温柔的清风令人舒适,可云浅此时只觉得那声音犹如恶魔低吟,带着死亡的意味。
“临水崖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地方,祝你玩的愉快。”拂灵说完,轻笑了一声,随后看向凤灼,道:“阿迦罗买了东西回来,我去厨房做些吃的。”
凤灼颔首点头:“好。”
拂灵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