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跟着北淼一起过来的玉浮点点头:“没事了。”
五人一起走到亭子中,盯着拂灵,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确定拂灵没有大碍后,几人才放下心来:“白狐他怎么样?”
拂灵闻言,唇角微勾,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死了。”
玉浮并不意外这个回答,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不死就是祸患,死了最好。
拂灵听完玉浮说的话,突然轻笑了一声。
除了北淼和东语,另外四人都被她这一声笑给惊到了。
玉溪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拂灵轻描淡写的道:“只是从白狐那里知道了一些趣事。”
不等玉溪说话,拂灵继续道:“关于我的身份的趣事。”
此话一出,玉浮四人皆是一惊。
虽然看不到四人的表情,但从他们突然紧绷的身体和骤然屏住的呼吸便能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你们似乎很紧张?”拂灵像是怕吓不到四人似的,轻笑着问了一句。
“没。”玉浮明知道拂灵是在试探他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的身份谁都知道,白狐还能说些什么?”
拂灵听完,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