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原谅你。”
凤灼看着拂灵的神色，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但还是如实道：“那个消失的魔帝就是我。”
拂灵闻言，并未露出惊讶之色，只是微微点头：“继续。”
“那些心也是我的。”凤灼看着拂灵，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悲伤：“我在日月塔见到临水后，说了一些话，其中证实我是在日月塔里面被取出心脏，然后看着自己的心脏被分成九片，所以拥有魔帝之心的人才会抗拒日月塔。”
即便心中早有猜测，早有准备，可真正听凤灼提及，心还是无可避免的刺痛起来。
拂灵没办法再假装生气，伸出手，轻轻拥住了凤灼，将头埋在他颈窝中，问道：“有从临水那里套出是谁做的吗？”
凤灼伸手拥住怀中的人，目光幽深，语气却很温柔：“没有。”
在临水护着他的前提下还能追到魔界来挖了他的心，证明那人是临水无可奈何之人，临水奈何不了，自然不会告诉他。
“不急。”拂灵偏头亲了亲凤灼的颈侧，动作极其温柔，像是亲吻自己的珍宝一般，但那双眸子却黑沉似夜，不见一点星光，极为慑人，可出口的声音却非常温柔：“总会知道。”
“嗯。”凤灼应了一声，随后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