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忌日,别忘了带上一壶好酒来看望我。”
野狗道人用手抹了抹鼻涕眼泪,就要去拍林锋的肩膀,吓得林锋慌忙闪到一边。
林锋摆摆手,示意野狗不要靠近他,然后讥笑道:“得了得了,在炼血堂论逃命的本事,你野狗敢称第一谁敢称第二?
听说上次去死亡沼泽的弟子全军覆没,幸存下来的十几人也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就你一个人活蹦乱跳,毫发无伤。
现在你少跟我在这里装模作样!”
一听林锋这样评价他,野狗哭得更厉害了,要不是他们处在队伍末尾,野狗早就成焦点人物了。
“林锋兄弟,上次我是早有准备,才没被围殴,这次可是要和焚香谷硬碰硬啊。
更何况我手中的弟子上次死亡大半,剩下的嫌弃我是瘟神,也跑得差不多了,现在的我就是光杆司令啊!
我这身子骨到时在战场上随便磕碰一下就没了,我肯定是完蛋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天魔门风月老祖跟我有亲戚关系,到时我向他借点人,再加上我手上弟子,绝对自保无虞。
战斗的时候你就跟着我,包你没事!”
林锋被野狗弄得不耐烦,只好答应包他周全。
得到林锋的承诺,野狗也不卖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