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过说真的,我总觉得这事儿跟石星脱不了关系。”
钟情默默垂首不语。
李茶问:“钟情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钟情微微摇头,苦笑:“到了这个份上,我还能做什么。”现在说什么,做什么,落在别人眼里,都是一副怨妇的姿态,行动再激烈些,恐怕还要加上一条“泼妇”的罪名,无论怎样,都是不美。
李茶瞪圆了眼:“当然是把渣男叫出来算账啊!”
“算账?”
“钟情姐!”李茶一脸的难以置信:“你该不会到了现在,还没找他出来谈过吧?”
两个人走到一棵树下,钟情望着一旁大朵盛开的紫色翠菊,没有讲话。李茶跟在她身边一路碎碎念:“我记得那天晚上,晚会开始之前,你情绪就不对,后来遇到石星,跟她讲话,我记得那时他们俩也是在一起的吧?这之后你都没见过陆河?这怎么可以?就算脚踏两只船,有了新欢抛弃旧爱,也应该干脆利落点儿吧!他这一句话都没有,现在还放任石星这么抹黑你,不管怎么着也总该有个说法啊!”
钟情眼睛里凝满了泪,却一直保持着抬头的姿势,生怕自己一动,眼泪就这么成串跌下来。
李茶还要再说什么,一抬起头,就见钟情脸颊上,泪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