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好的,摇摇头说:“我没事,就是药劲上来了,有点瞌睡。”
黎邵晨把脱下来的大衣递过去:“披着吧。待会儿睡着了肯定冷。”
车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正常没感冒的话,不穿外套是正合适的。钟情确实觉得身上有点发冷,也就道了声谢,接过来盖在身上。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白肆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见钟情身上盖着黎邵晨的黑色大衣,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闭着眼睡得已经很沉,就低声说:“哥,你是不是对这位钟总监,有点……那个意思?”
黎邵晨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后视镜,见钟情眼皮都没动一下,知道她这是真睡熟了,便也低下嗓音说:“你觉着呢?”
“嘿!”白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挠了挠后脑勺:“我说三哥,咱们哥兄弟里,我可一直觉得你是弯弯肠子最少的一个啊。怎么现在也学会用反问句式回答问题了?”
黎邵晨微微垂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大腿:“不是反问句,是真的问你,你觉得我对她是什么样?”
白肆奇怪地瞟了他一眼,见他神情是少有的认真,便沉下心来琢磨了会儿,而后说:“你对她,就一句话,挺用心的。我听人说她其实是被星澜辞退的,但三哥你对外、包括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