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原本生得俊美,露出这样冷峻的笑容来,几乎会令所有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为之心折,可钟情已经不是当初天真未泯的小女孩了。
钟情在一瞬间流露出的警惕神情,如同一根小小的荏弱的火柴,点着了落在他的心里,就势燃成一片燎原大火:“瞧不起我?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瞧不起我,只有你不可以。”他低下头,额头紧紧抵住她的,一字一顿说话的时候,冰冷的嘴唇狠狠擦过她的唇瓣:“因为我,是为了你,才会做所有这一切,我是为了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两个女人,我的母亲、和你,才选了这条不能回头的路!”
钟情觉得又荒谬又可怕,下意识地抬起手去推他:“你胡说什么!”
即便已经走到分道扬镳的地步,钟情从未想过将眼前这个男人想得太坏。他们两个相携走过大学的青葱校园,又一起经历了毕业、找工作、考研究生的迷惘和踟蹰,相识六年,相恋四年,他们两个过往的生命如同两棵毗邻生长的树,彼此的枝杈在成长的过程中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哪怕从某一天起两棵树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生长,那些一起纠缠一起成长的经历已经融进了对方的骨血,是没有办法更改和抹杀的。想否定对方,就得先一步否认曾经的自己。可是此时此刻的陆河,极端,狰狞,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