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整堂课我都心事重重,而且他的同学一下课便围着我问和宇文休是不是也是亲戚,像是宗无泽那样的。
他们的这些话多半是带着讽刺的,而我倒是不生气这些,男生属于纯阳之体,他们围着我打听事情,也能把身上的阳气给我一些,我倒是觉得这样好。
等他们走了我便趴在桌上趴着,教室里面是阳气重的地方,而我一天都在教室里面,最不愿意去的就是洗手间里,而宗无泽告诉我,洗手间是阴气重的地方,我便不是很愿意去。
一天很快便过去了,下午课过后我便去寝室里面收拾了一下。
寝室的都问我,怎么一个人,叶绾贞怎么没来,我就扯谎说生病了,晚上我就是去照顾她。
寝室的人还说没什么时间,要不然可以去看叶绾贞,我忙着说不用了,还说叶绾贞经常生病也看不过来。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谁都没有想要去看叶绾贞的意思,只是嘴上出于一种客气说说而已。
我自然是不在乎这些,倒是忙着赶回去。
离开学校我便朝回走,结果还没走到古玩街上,就遇见了一路跟着我的宇文休,我便十分的不高兴。
但毕竟是在街上,他也没有来与我说话,我也不好找他吵架,毕竟我不是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