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当天我和欧阳漓回去,因为路远又睡了一觉,而这一觉我竟然又做梦,梦里还是庙里面,这次庙里面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而我就站在佛塔的下面,抬头望着佛塔。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我身边,但这次他很安静什么话都没说,而我看了看也就睁开眼睛醒了。
说起来这几天把我着实累的不轻,我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回到棺材铺也没去看看半面,进门我便去休息了,结果我一睡就睡了大半天,等我睡醒,欧阳漓也已经守着我一天了。
叶绾贞也在我一旁看我,我问他们干什么呢,叶绾贞说我睡着了可真吓人连点人气都没有了。
我抬头看看叶绾贞胡说什么呢,我怎么能睡着了连点人气都没有的?我就算在厉害与众不同吧,人气还是有的。
欧阳漓此时一句话都不说,握着我的手看我,我看他脸上凝重的表情,觉得这事有些奇怪起来,于是我问他:“真的是这样?”
欧阳漓说:“宁儿害怕么?”
我摇了摇头,人总有一死,怎么死还不是死,睡着了一觉睡过去,其实也是一种运气,只不过如今我这么年轻,想到了命不久矣,总还是有点感伤。
叶绾贞转身走了,估计她是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