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原本有几个小孩子的,就因为那条狗,都走了,弄得这里乌烟瘴气的。
那条狗,这么大这么高。”
大妈双手比量有一米长,六十公分高,那就不是小狗了,确实挺大的,不过里面估计有水分,一般人形容自己讨厌的事情或是东西都很夸张。
“这么大的狗少见,什么颜色的?”
“黑的,乌黑乌黑的,别说好不好,那条狗全身的皮毛比黑貂都亮都柔。”大妈说的有点玄乎了,什么够的毛和黑貂一样?
二郎神的哮天犬?
不能吧!
“这狗咬人?”我问,大妈说:“可不是么,见了谁都凶,有两次小孩子看见,拿石头扔它,结果晚上都给吓的发烧了,住院二十多天才好,后来刘华觉得不好意思了,给送了两万块钱,其实刘华人还行,就是那条狗。”
“是么?”我笑了笑,大概事情就出在这条狗的身上。
“大妈,是不是这里?”我朝着眼前的房门指了指,大妈看看:“是,就是这家。”
大妈说着要敲门,我拉着随手把一道平安符放到了大妈的口袋里面,趁着她不注意的。
“我来,你陪着我就行。”说着我敲了敲门,门里面没动静,我便问:“多久没看见刘华了,大妈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