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床单把女儿的身体盖住。
此时南宫瑾转身朝着屋子里面看了一会,看完了,从身上拿了一张符纸出来,折了折放到一个口袋里面,给了李曼的母亲。
“你给她带在身上,什么东西都上不了她的身,这事我遇上了就会管,刘洋为了这件事也病了,我是收了钱来的,希望你们也为了家人配合我。”
南宫瑾说完便去了楼下,我自然也要跟着去楼下,其实这事南宫瑾一个人就能处理,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不过我既然来了,就走不了了,也没说这事,便去了楼下。
到了楼下南宫瑾便坐下了,没多久李曼的母亲从楼上下来,看到我和南宫瑾走来便跪下了,不过她跪的肯定不是我,她抱着南宫瑾的裤腿不放开,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求求大师了,大师救救我女儿吧,求求大师了。”李曼的母亲哭的特别严重,满脸的泪水。
南宫瑾说:“你先起来,这事我来了就会管,但你们也要配合,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李曼的母亲这才起身站起来,坐在一旁和我们说起女儿李曼的事情。
李母说她女儿小时候是在乡下长大的,那时候她和丈夫的工作都很忙,就把女儿放到了婆婆家里。
乡下的孩子很多,李曼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