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不相信,这事可就不怪我了。”我说着搂着欧阳漓的手臂,欧阳漓看了看我,便说:“宁儿,你坐一会,为夫有话和他们说。”
“哦。”答应一声我便去了别处,坐下之后欧阳漓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便看向我问:“宁儿,你手腕上面那是什么?”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冰玉镯子,起身又去了欧阳漓身边,抬起手给他看了一下,欧阳漓眉头皱了皱,朝着弱水看了过去,目光微寒:“你用锁仙镯把宁儿锁上,你可真是该死。”
欧阳漓抬起手将我的手对准了对面的弱水,弱水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这是什么的?”
“我为什么就不知道,我说为何找不到宁儿的气息,原来是你用这个来把宁儿的气息给封住了,难怪,你难道不该死?”
欧阳漓这班问我便拉了他一把说:“他没问你该不该死的事情,你跑题了。”
欧阳漓狐疑看我,笑了笑,那般的好看温柔,说道:“为夫到是忘记了,宁儿说的是,不过还是该死。”
我无语中,欧阳漓怎么和该死离不开了呢?
“你既然知道,看来你也不是凡人,但我看你全身都是鬼气,你难道是一只鬼,但你身上还有精力的灵气,这就奇怪了,你总不会是人,吃了什么仙物,才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