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因着过度使用而隐隐跳动的筋肌让她觉得酣畅淋漓的痛快。
不知什么时候起,对这种不断接近极限,又不断突破极限的痛苦又痛快的感觉上了瘾。
每每她心有躁意,焦虑或情绪波动大时,这样运动一场,便觉舒爽许多。
又做了二十分钟的拉伸,待身上热意渐褪,她去洗澡。
浴室是淋浴,她不必有什么心理障碍的便可以使用。
也好在,这房子装修时,她直接将原本的主卧改成了书房兼小卧,书房是她待得最多的地方,书房的钥匙她没给陈知遇。
她的书房,还是完好的。
书房的榻榻米可以当床睡,睡上几晚没问题。
擦着头发,她准备好了明天要穿的衣服,临睡前习惯查看手机,手机上没有母亲的电话,只是她心里知道这事还不算完,母亲这会约莫在与父亲争吵吧……
微信有好友通过的消息,是林继阳的,他的头像是张他侧脸的照片,拍得挺好,沈青迟这种拍照时被称为“直男审美”的,也觉得他这照片挺好看的,当然,也可能是他本就长得好,高鼻深眸,眼睛大,睫毛也长。
可能是她见过的男人里睫毛最长的?
也不对,她也没有注意过其他人的眼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