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去吧。”
“是,主任再见。”
“嗯。”
看着主任背着手迈着步离开,她才缓缓吐出口气,往办公室走去。
自她来这里任教,主任就对她很是信任,这次也是,并未问她对向森有几成把握,倘若问了,约莫会不赞成,因为她也只有半数把握——她看出向森仍不服输的心思,只是少年人正是情绪敏感善变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他能做到怎样的地步。
只是不管怎样,她既承了这件事,就必定会全力以赴引导他。
这些念头一一闪过,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自己座位看到桌边那束花时,念头微止。
伸手,她拿起花,放了半天,不复先前鲜嫩的花,偌大一捧,仍有分量,她拿在手里,看着。
她自是知道早前同事们对这花的来历颇是好奇,只是她也不是真的故意不与他们说,实在是与这花一同送来的卡片上,并未写是谁送来的,那卡片,不过是花店附赠的罢了。
是陈知遇?
只是陈知遇的性格,要真的是送花,恐怕是一定要留下字样要她知道的。
但除了他,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