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前的那个晚上,那时她因陈知遇而狼狈,不同的境遇,却相同的难熬,她嘴唇微动,想主动解释些什么,但林继阳却在她之前开了口,她向她示意似的抬了抬手腕,“掉了个小东西,我沿路没找见,可能落在你家了,姐帮我找找?”
神情无奈,语气微叹,好似只是因为无意遗失的东西而懊恼,好似……
真的没有听到她和麦秋的对话。
这个念头清晰又极快的闪过,她在僵硬里,感觉到自己点了下头,一个缓慢的“嗯”,算作了回应。
林继阳便笑,“那就劳烦了。”
“没……没什么,”他这般如常反应,终于让她暂且压下那些狼狈感,见他已低头往地上看去,便问,“掉的什么?腕表吗?”
“不是,”他侧头,却没说是什么,只笑了下,“你看到就知道了。”
看到就知道?
那会什么?
脑中微动,她隐约记起,他帮她解围的那晚上,她以为他受伤帮他上药时,似乎看到他腕子上,的确是绑了条什么的,当时看得影影绰绰不清楚,只记得似有许多颜色。
侧头看去,他目光落在地面,神情认真,想来那东西应对他十分重要。
她亦认真起来,身子微弯,低头细看,路灯光影斑驳,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