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刚吹了一句,心里虚,去找找踏实。”
“……啊?”
见张无量越听越蒙,林继阳也不解释,就拍拍他,“你跟岳哥说声没事,就说我临时有事,下回做东请你们。”
“哎你……”哪去啊?
一句话没说完,林继阳就过了拐角不见了人。张无量站那儿琢磨了一会,还是不明白他那没头没尾的话,不过联系他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样,他盲猜这事跟沈老师有关……
林继阳走出酒吧,先给老妈拨了个电话。
“儿子?这个时间打电话?是要回家吗?”
“母子连心啊,”林继阳说,“想着您老二指定想我想得不行,那我就是骑马也得奔腾回去。”
老妈笑了,“好啊,飞回来更好。”
“我是想飞,咱那儿不也没机场嘛。”
老妈笑了一会,问,“坐车还是自己开车?”问完就道,“别坐车了还是,今儿你爸还说呢,高速上堵得不行,反正都是堵,坐车还能休息一会,不用劳神。”
林继阳应了声,心内斟酌着打了个腹稿,闲聊似的问,“咱们那片,是不是回去挺多人啊?”
“是不少呢,”老妈说,“你小学同学那几个,我才看着聚着吃饭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