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陆仁这会儿的心情真的是太郁闷了:
“喵了个咪的!说到底还是我这里的实力不够啊!如果是十年二十年之后,我这里的实力到了某个程度,孙权这小子敢来,老子就敢把他给扣下来……”
貂婵没好气的轻拧了陆仁一下:“行了吧?你那些军事政事我虽然不怎么懂,但也知道今日之事那孙权如果不是为时局所迫,又哪里会轻身犯险的跑到夷州来?十年二十年之后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到了那个时候孙权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像这次一样到夷州来了吧?”
陆仁窒了窒,随即苦笑道:“是啊,我这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喂,阿秀,怎么你的胸口奶味这么重?”
“我去你的!”
貂婵一把把陆仁从怀里推了出去,怒道:“韵儿才出生多久?我这个当娘亲的又哪里有不哺喂韵儿的道理?”
陆仁的脸上挂起了相当之猥琐的坏笑:“我也想来两口。”
一把沙子向陆仁甩了过去:“滚蛋!没个正形!行了,回去了啦!都这么晚了,还不知道韵儿这会儿会不会饿醒了正哭着。”
胡闹归胡闹,这又何尝不是陆仁在郁闷之下的一种自我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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