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汉时的礼节,只不过不怎么标准罢了。头脑中也清醒了许多,稍稍理出点思路之后陆仁问道:“孟大王不在云南治理宗族,到我交址来却是有何贵干?”
说起来陆仁觉得很奇怪,孟获好歹也是个南蛮王,而哪有身为一族之王者只带了自己的老婆就跑到别人的领地里来求见领主的?而且似乎孟获夫妇的身边连侍从都没有,更别提一般情况下这一类“高层人仕”走访他地的什么鼓吹开道、遣使求见,至于什么“进献礼品”那更是想也别想。再就是从孟获刚才的话里,陆仁隐约的查觉到了什么,只是一时间还没能理清乱七八糟的头脑而已。
那边孟获正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美酒,听到陆仁的过问后忙不迭的放下酒杯就想回话,只是因为太急反到把自己的呛到了。孟获身边的祝融皱了几下眉,跪坐在那里肩膀动了动,孟获的脸上就露出了应该是在忍耐疼痛的神色。
陆仁莞尔。孟获夫妇的这个举动虽然看不确切,不过类似的事情到常常发生在陆仁与貂婵的身上。本来陆仁与貂婵这个组合就有点让人咋舌的,现在突然看到相近的一对夫妇,不由会得令人发出会心一笑。陆仁更是用同病相怜的眼光望了孟获一眼,笑着叹了口气。
“咳——咳!”这干咳声是貂婵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