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余的人马,可是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是各位坐在这里一起喝酒。”
拓跋玉适时的把话头接了回去:“各位族长,刚才我也说了,现在主要是大汉的朝庭出了问题,而且已经是出了几十年的问题,不然我们又哪里能惹得起强盛的大汉?往远了说,我们能比得上几百年前的匈奴吗?可是在汉武帝的时期,匈奴被强盛的大汉打成了个什么样?往近了说,即便是大汉朝庭已经乱了几十年,可是大汉朝庭留在北方的一些名将,我们难道又能招惹得起?像刘虞、公孙瓒,当初他们还在的时候,不止是我们鲜卑部族,就算是乌丸、匈奴,又敢去招惹他们吗?”
稍稍的顿了顿,拓跋玉接着道:“汉人就是这样,哪怕他们自己内部再乱,甚至是乱到不可收拾,却始终会有一些能够镇住我们这些草原部族的人物存在。而当他们的内乱结束,国力开始重新强盛起来的时候,就会调回头来找我们草原部族算总帐了。就比如说现在的魏公曹操,你们谁又敢去惹他?而我所投靠的陆夷州,又恰恰是一个哪怕大汉朝庭再乱,也会站出来镇住我们这些想蠢蠢欲动的草原部族的人。到现在我也不妨实话实说,这次的仗你们看起来好像是和我打了一仗,可实际上和你们打这一仗的却是陆夷州。”
又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