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吴南才会悄然来到李府看他一次。
声音却没有再次响起,陷入了沉默。
吴北邪的神情忽然变得紧张起来,问道:“南叔,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南叔?”
沉默良久,声音才再次传来。
“我是四叔,北邪,你还记得我吗?”
吴晋在小院中看着李府中那青涩少年坚锐执着的眼神,看到他那紧张到让人心疼的清秀脸庞,不禁眼角有一丝湿润,他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如今相依为命的南叔也要离开他。
吴北邪说道:“你是当将军那位四叔吗?四叔,你在哪里?南叔怎么样了?”
“我在庆城,但我不能来见你,南叔受伤了,我要带他回去疗伤。”吴晋幽幽道:“北邪,今后就只有你一个人生活了。”
“最重要的是南叔活着,南叔活着某些人就会感到不痛快,就会感到不安。”
吴北邪的眼眸划过一丝哀伤,他轻声道:“四叔,你知道我和南叔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和南叔逃出广陵的时候,我才三岁,而南叔也被第七司主破去了修为,我们流亡到了北漠的寒山城,但我们没有路引,便被边军驱赶进了北漠那个广袤的沙漠。那一晚,南叔想给我找一点吃的,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