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从怀中取出一本崭新的书册置于书案上,说道:“所以我就把功法抄写在了这本书册上,以感谢李叔叔和李爷爷这三年来的照顾之情。”
“我收拾完东西就不来道别了,还请李叔叔转告李爷爷。”
李白羽看着少年退出书房,又看了看书案上的书册,神情莫名复杂。
……
夕阳下,秋风中。
吴北邪回转过身望着远方那渐渐变得模糊的庆城城墙,不由感到一阵伤感,心底那一抹红色倩影似乎也和庆城城墙一样渐行渐远变得模糊了。
“北邪,我们不应有情。”
恍惚间,吴南曾经说过的话语在心底响起。
“的确不应有情。”吴北邪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吐出,似乎吐出去的不仅仅是浊气,还有更多的东西,他轻声道:“我背负的太多,便不应有情,感情对于我太过于奢侈。”
“驾!”
吴北邪毅然决然地调转马首,纵马离去。
暮色渐浓了。
一抹秋风穿行在道路两旁的柏树林里,让吴北邪感到有一丝冷意,他紧了紧身上的白色长衫,低垂着身躯伏在马背上。
在离庆城大约十里处,有一株三人合抱的柏树,吴北邪倏然一夹马腹停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柏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