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丢下连诀一人,扶着尺素的手往里走去。尺素低声问赫连置。
“先生,这些人可是直接听命于洛公子的,你竟然让他们给你跑腿!我们都是把他们当菩萨供着的。”
“嗯,你放心,以你们小姐跟洛大公子的关系,我们就算把他们当马骑,他们也不敢吭一声。”
“是吗?改天我试试!”
赫连置酒劲上来,虚晃了一下,尺素立刻扶紧了他。
“先生慢点,这天黑路滑的,仔细别摔着。”
“哈哈哈,尺素丫头,你可会唱曲啊?”
“不会,尺素很是愚笨,就会耍剑。”
“不要紧,我教你。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
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算等闲、酬一笑,便千金慵觑……你唱一个。”
“嘢,好难听啊,我要是学了,明儿一定会被小姐把嘴给缝了。”
连诀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连叹三口气,终于只得认命地往风挽尘的院子里走。
“这尺素小丫头忒不靠谱了,不经吓!”
“斟茶道歉呐,我堂堂七尺男儿,面子往哪搁!”
“管他呢,还不就是个丫头片子,老子可是堂堂少城主,还怕她不成!”
连诀一路走,一路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