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笺本在屋里等着她,远远地听见她的歌声传来,便出来察看。
尺素跨进了院子,见彩笺立在廊下,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
“小姐歇下了吗?”
“本来是歇下了,这会儿就不知道了。”
尺素也不细想,抬脚就往里面跑。
里屋,风挽尘正拿着一幅画在灯下看着,发髻已经拆了,衣袍却甚是齐整,哪有半分睡下了的样子。
“舍得回来了?”
“小姐没睡呀!”
风挽尘将画搁在了桌子上。
“今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怎舍得睡?”
尺素听了这话,脑袋就耷拉下去了。
“小姐就别跟尺素一般见识了。”
风挽尘睨她一眼。
“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长进?”
“尺素知错了。”
“唉,你年纪还小,不辨是非,好奇心又重,别人教你什么你就学什么。偏偏那些该你学的你学不上,旁门左道的东西倒是一学一个准。”
“是尺素愚笨。”
“我训话的时候别插嘴!”
尺素缩了缩头,不再说话。
“虽说现下里洛大公子与我们亲厚,还派人看护院子,难说他那天就翻了脸。他与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