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是在路上耽搁了。”
“唉,罢了,伺候我起身吧。”
“是。”
玉簌出去将玉筠唤了进来伺候她梳洗,自己则走到衣橱前给她挑了套衣衫。
“庄主起了吗?”
外面传来风断魂的声音。
“起了,玉簌姐姐、玉筠姐姐正在伺候庄主梳洗。”守门的小丫头答。
“进来吧。”风靡音吐了口中的盐水道。
风断魂由于霁搀扶着走了进来。
“我来给庄主请安了。”
“哼嗯,你身上爽利啦?”
“什么爽利不爽利,还不就那样。”
风靡音在镜子前坐下,玉簌走过去拿起梳子,却被风断魂拦了下来。
“我来吧,你们都下去。”
“是。”
“怎敢劳动你。”
“得了吧你。”
风断魂接过梳子,蘸了桂花油,替她仔细打理起来。丫头们都退了下去,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你这几天身上可有见好?”
“还好什么?都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了。”
“唉,我又何尝不是。这一天一天的,数着过,都不知道,明儿的晨光还看不看得到。”
“我倒想着早日解脱,可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