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不是吗?从你让我在这幅残荷上题字,你就已经知道了。”
“哼,你倒怪起我来了!是你从一开始就有意隐瞒,我不揭穿你,却成了我的错了。”
“隐瞒你,确是我的不对。只是,某一向将搪月城主这个身份视做包袱,唯恐避之不及。”
“我也是知道这一层,才不说穿的。”
风挽尘说得轻描淡写,赫连置听着心里却掀起了狂潮。
此生能得这样一个知己,还有何求。
“我还以为,你是心有猜忌,才……”
“先生到了今日还不了解我的为人?”
“是是是,不妄向你赔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了您的君子之腹。”赫连置很是汗颜:“只是你也要听我一言,洛大公子……”
“此事多说无益。日久自然见人心!”
赫连置从风挽尘的屋子出来后,直奔洛惊鸿的院子。
洛惊鸿刚从外面回来,还不及坐下喝杯水,就被赫连置拉着往外走。
“不妄与大公子投缘,今儿请大公子痛饮一番。”
洛惊鸿本想推辞,无奈连诀也跟在后面搅和,一个劲叫人备马车。
直到在挹钗楼里酒过三巡,他都没搞清楚他们的意图。
赫连置招来了璎珞,又叫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