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掀帘出去了。
连诀这才明白过来,还以为他红鸾星动呢,原是将这璎珞当作自己的旧相好了。
“诶,小老儿昏了头啦,这璎珞美人如花似玉的年纪,怎会是你的故人呢!”
“是,不妄昏了头了,教诸位见笑了。”
“不想,先生竟也是个情种。”洛惊鸿道。
“哈哈哈,大公子也莫说别人,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赫连置举杯。
“这流水虽是清冽,总是不够。”
“哪里不够?”
“洛兄独好桃花红,其他的酒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
“我也尚未尝到更好的。这世间,有么?”
“大公子说的是人吧。”
洛惊鸿不置可否,将杯中的酒饮了。
“日久自然见人心,大公子耐着性子就是。”
“诶诒,就是嘛,这小老儿可是个中高手呀!怎么样,不准备跟我们哥俩说说你那个旧相好?”
“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到这个,赫连置神情又是一暗。
洛惊鸿也不说话,自顾饮酒。
一时,这烟花之地竟显得冷冷清清。街上人不多,已经接近收市了。尺素还是不敢大意,紧紧的跟在风挽尘身后。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