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一个筚路褴褛的妇人,蓬头垢面的,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状似疯癫。
“这位夫人,你这是?”风挽尘试探着走近她。
她不畏不惧,却目光涣散,喃喃自语。
风挽尘凑近了才听得清楚,她反反复复说的,都是一句话。
“何方携手同归去,何方携手同归去……”
风挽尘有些动容,看这情形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子,只是她没有姑姑她们幸运,有个好地方可以安度余生,不用受这颠沛流离之苦。
“小姐,你没事吧!”尺素发现这边的情况,跑了过来问。
“无碍。”
那妇人依旧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夫人!这位夫人!”风挽尘连唤她几声,她走出十余步才回过头,眼下已经湿了一片。
“三郎啊!”她唤到,似是悲叹,似是挽歌,语声虽轻缓,无端的凄厉。
风挽尘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她,僵立在原地。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姑娘,可要在下效劳?”一把温润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风挽尘回过神来,转过身。来人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容肃。
“有心了。只是需要你效劳的,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