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我们这是操的哪门子的心呐,他们自己没事人一样,我们却跟着团团转,吃力不讨好。”
“还请您多费心了。”
连诀的身子在马上虚晃了一下,然后郑重地朝赫连置抱拳。
“先生放心吧,我连诀虽成不了大事,但与人说和,牵线搭桥的活干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赫连置亦抱拳。
“这是不妄余生的夙愿。只是,凡事,还得顺应天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少主尽心便是。”
“小老儿,你高看我了,本少主最会明哲保身了。你多保重。说真的,好好看着那丫头。”
赫连置点点头。
“后会有期了。”
“下次见着你的时候,我可不想再听你一口一个连少主地唤,连某小字良业。走喽!”
马蹄声笃笃,那一人一马,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赫连置在马车上枯坐了片刻,才叫马夫掉头往回走。
早市已经上了,人渐次多了起来。来来往往的面孔无意不是和善可亲,平静安详。
近州城似乎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也对,不速之客一个个都走了,也没有不平静的道理。
进院门的时候,看了看隔壁下了钥的大门,叹了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