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凑到床头扶起风挽尘,烟起将架子上的衣服取了过来。风挽尘瞥了一眼,摆摆手。
“去挑件颜色鲜艳的,本来气色就差,还穿这么素净的,咳咳……”
“诶,烟起,你将小姐最爱穿的那件罗红鱼尾曲裾拿过来。”
烟起起身走到衣柜前。
风挽尘下床套上鞋袜,由尺素扶着,走到桌前。彩笺拧了帕子递给她。
“云散呢?”
“前儿个被一只猫吓着了,有点发烧,这两天就让她在屋子里休息。”
“烟起,你怎么不去照顾着?”
“小姐在床上病着,我走不开。”
“你去吧,总不能让人觉得我苛刻下人。”
“小姐吩咐,奴婢自当遵命。”
烟起放下衣服,一福身,转了出去。
“有什么话就说吧。”
风挽尘净了脸和手,将帕子丢回盆里。
“庄主又来了信。”
彩笺从袖子中掏出一个信封,朱红火漆尤为惹眼。
“那也用不着烟起回避呀,咳咳……”风挽尘掩唇一阵猛咳。
“这次的火漆是雏凤。”
彩笺言简意赅,风挽尘却白了脸色。
藏月山庄的信件分四等,雏雀、成雀、雏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