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聚在近州,又原原本本地让他们回去了,真不知他是如何打算的。”
“你不是说少提他吗?”
“我自己提可以,旁人要在我跟前提起,我定叫他后悔。”
“你跟洛大公子还真是一个性子。”
“先生此话说错了吧,我的性子,该是同杜言一般呐。”
风挽尘扯着嘴角,笑得十分残忍。赫连置面色讪讪,看着外面不语。
“我听尺素唱过那曲《迷仙引》,你教她的吧,唱给我听听如何?”
“你是她女儿,你不是应该会吗,这样才像她。”
“先生难道没听我提起过,我两个月大的时候便成了孤儿。”
“其实,杜言到现在还是生死不知。”
“怎么说?”风挽尘皱眉看他。
“这话,说来就话长了。我也只是有所耳闻,真相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无碍。无限事,从头说。旅途枯燥,聊以解乏。”
“当年望月闻人氏春风得意的三公子闻人角,走马章台,年少轻狂,惹下不少风流债。杜言乃玉湖第一名伎,这你也知道。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我也是亲眼见过的。杜言心高气傲,多少贵胄求之而不得,却不知她怎么就瞧上了那么个风流公子。都说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