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近州的两倍辖地,又与邀月、望月两城相邻,也算的上繁华,却也乱得多。
入夜之后,街上少有行人,客栈的门大多紧闭,需得投宿的上去喊门。
他们挑了家僻静点的客栈,包下了整整一层客房。
风挽尘是必须天天沐浴的,否则夜间就是辗转难眠。彩笺担心她又受凉,千劝万劝也无用,只得吩咐厨房多送点热水来。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白天舟车劳顿的,困意立马袭来。彩笺伺候她上了床,熄了灯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风挽尘很快便睡熟了,却是盗梦连连,醒了许多次。快到子时的时候,又一次醒来。无端的感受到一道目光的注视,她转身朝外一开,惊见床侧立着一个黑影,看身量是个男子。
“谁!”风挽尘一边跃起,一边抽出压在枕下的短剑。
门窗紧闭着,屋子里没有半星半点的光亮。那个黑影在风挽尘的寸寸进逼之下节节后退,待到了窗边,已经是退无可退。眼见着那剑就快刺入那人的胸膛,却突然有股力道欺上她的手腕,她顿觉半个身子一麻,剑哪里还握得住,当啷一声,铮然坠地。
风挽尘有些惊惧,以此人的身手,她绝对讨不了好。
“你是谁?”
这个时候只得强自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