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笺都快撑着手睡着了。她上去拍了拍彩笺。
“你怎么睡这了?”
“咦,你回来了。”
“有这么困吗?”
“少废话了,小姐叫你一回来就进去。”
“嘿,小姐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尺素蹦跳着过去推开门,床上的风挽尘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哪里有半分倦意。
尺素见她这般模样,立即垮了脸。
风挽尘见她的神色,心里立刻明了八分。
“不是他?”
“奴婢一直走到通、近两州的交界处才听到了一些消息。似乎,他们是往北走的。”
“不是他,那会是谁?”
尺素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眼里的光瞬间消散。
“往北走了,是回邀月城了吧。”
“不过呀,我倒是听说连少主近日总在金台一带混迹。”尺素笑得贼兮兮的。
“金台?”
“在城中,多青楼楚馆。”
“卓州有玉湖,通州有金台,这青卓一带,可真是个风流所。”
“嘿嘿,这下小姐能放心睡了吧。”
“哼,我非将他逼的来见我不可!”
她眼里又重新盈满了光。
“小姐再睡会儿吧,醒了之后多用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