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彩笺的神色。
“你做的什么粥啊,哎呀,可真是饿死我了。你用过早膳了吗,再用点?”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去看看云散。”
彩笺有点失魂落魄,拂开尺素拉着她的手,一转身往回走。
“先生呢,先生用过了吗?”
尺素还在追问,彩笺已经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进了房去。
云散安静的躺在床上,屋子里还弥散着一股苦涩的药味。真是个胆小的丫头,这么不经吓,竟然烧了三四天。彩笺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昨天那么烫了。
彩笺在床沿坐下,怔怔地想着心事。
她自小便同尺素一块伺候风挽尘,她是识大体,进退得宜,尺素是机灵敏捷,又通武艺,所以她们二人一向有明确的分工。
她统筹整个翠闲阁,处理大小事务,尺素则是贴身伺候保护小姐。
原本也是相安无事的,可是,自从出庄一来,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她自问照顾风挽尘可谓事无巨细,尽心尽力,换来的却是小姐的日渐疏远。小姐对她忽冷忽热也就罢了,现在竟然不再信任于她,这让她情何以堪?
想到这里,眼泪便如绝提一般,再也止不住。
尺素看似毫无心机,娇痴可爱,却是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