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甘愿自去其姓,在我洛兄身后做个低贱侍婢。你看,我洛兄还不是叫你收得服服帖帖的。”
“我看连少主你今日是存心找死的。”赫连置在一旁幽幽地道。
尺素也附和:“就是,就是。”
“夷姎?这名儿倒不错,听着就是个心思玲珑的。洛惊鸿,看来你瞒着我的事不少啊。”
“不过一个婢子,也值得你如此计较。”
“既然只是个婢子,那你便将她调来伺候我吧。”
“你才刚不还说不要我调人过来吗?”
“怎么,你舍不得了?”
“真是个妒妇。夷姎此人很是自以为是,又生性毒辣,调来伺候你,我如何放心?”
“连诀,这个夷姎生的如何?”
“我不曾见过,只是听梁刈提过几回。”
“梁刈,便是你那个狗头军师?”风挽尘问洛惊鸿。
“嗯,是我半个先生。”洛惊鸿自动忽略了“狗头”二字。
“看来梁刈对这个夷姎有些情意呀。这样,你便将这个王姑娘许给梁刈得了。”
“这……”洛惊鸿犹疑。
“怎么,你的狗头军师已有了妻室?”
“那倒不曾。”
“如此便好,我甚少要你做些什么,我今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