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颔首算是招呼了。
“他们不是在我们前面回府的么?”
尺素出去找马车时,正好瞧见容肃他们出“闲池阁”,所以才有此一问。
“兴许是在路上耽搁了,要么就是去了什么别的地方消遣了。”风挽尘漫不经心道。
“这容肃可有同你说些别的什么?”
风挽尘看了看赫连置,也不再卖关子了。
“先生想问什么便问吧。”
赫连置低头想了许久,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她如今可好?”
“好不好,我也不得而知,只是听容肃说,她不认人了。”
“才刚听洛大公子说到‘疯妇’,她……”
“是疯了。蓬头垢面,筚路褴褛,不复当年风姿。”
这些话,于赫连置无疑是十分残忍的。当年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的玉湖杜言,今日竟沦落至如斯境地。
“除了不认人,她身子可还好?”
“她在迎月城里,有人照料着,想必没什么大碍。”
赫连置思索了片刻又道:“你如何打算的?”
“如今,将她接回续安府是不可能的。既然容肃将她带了回去,便先由他照顾着,等这边的事完了,我们再作新的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