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坐不住了,拉着赫连置一起赶起了马车。自然是赫连置赶着车,风挽尘坐在一边指挥,顺便同他叙话。
“此处往东走大概有二十里路杳无人烟呐。然后是一个小村庄,再往东走十几里路就会到望月城与通州的交界处—卿河,那边可热闹了,虽说望月与邀月交恶,两岸的百姓还是自由通商,望月闻人那边想管都管不住。啥叫门衰祚薄,看现在的续安府就知道。”
“诶,你怕是忘了那个招月百里氏了,那才叫一个门衰祚薄,现下百里瞋废了,就剩下几个老家伙撑着了,现在还有胆跟引月宫家叫板,自取灭亡!”
“此言差矣,百里氏若没人撑腰,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挑起战事?”
“你的意思是?”
“不然你以为,洛大公子费这么多心将这些人招来近州做什么?赏景啊?”
“那他怎么还在这一带流连?引南那边不需要他坐镇?”
“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或是人。”赫连置转脸看她,一脸暧昧的笑意。
风挽尘装腔作势地左顾右看。
“呀,这一带的景色着实不错呀,人不见,数峰青。”
“谁人不见?该见的都能见。”
赫连置凑到风挽尘耳边。
“你准备怎么将他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