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如是说。
风挽尘撑着手靠在车壁上,摇摇晃晃间便有些困倦。从通州城出来的这两日里一直在马不停蹄地赶路,虽说赶得不急,可颠颠簸簸的,人也快散架了。
后面的马车赶了上来,尺素掀开帘子朝这边喊。
“小姐,还要多久才能到集市上呐,云散嚷着肚子饿呢。”
风挽尘掀开车帘。
“她清醒了?”
“精神头好多了,知道饿不就是康健了。”
“那加紧赶路,向东二十里才有集市。先拿些随车带着的小点心给她垫垫肚子。”
“诶。不行,我来赶车,先生,咱们来比一比,看谁先到集市里。”
“胡闹!你不顾自己也顾着车里的人呐,云散身子还弱着呢,经不起你折腾。先生,稍微快点吧,午膳之前若是能赶到那个村庄最好。”
“嗯,你坐稳当了。”赫连置一甩马缰,马车直往前窜去。
尺素吐了吐舌头,缩回车厢里,出去吩咐了赶车的武婢一句,紧紧跟了上去。
中午在那个庄子上用过午膳,歇息了个把时辰,之后又上了路。云散较之前愈发沉静羞涩了,病弱弱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这样紧赶慢赶,日头还不曾西斜的时候,便到了卿河之滨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