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彻底,风挽尘允她先进去歇着了。
河上陇起了浓厚的雾气,照理说是不应该此时渡河的,风挽尘却是一刻也等不得。那几个舵手却拍着胸口说可以保证一船人的安全,赫连置这才同意渡河。
“站在这里不冷吗?”赫连置走到风挽尘身后,替她陇上一件披风。
“不冷。我站在这里清醒清醒。”
“又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就是要好好想想,我是不是非得做到这一步。相濡以沫,真的不如相忘于江湖。”
“既然心里存了疑问,就需问个明白,好与歹,都要有个说法。你们两个,总得有个人往前走一步。”
“可是,若是日后真的走上前人的老路……”
“杞人忧天!挽尘,跟随你自己的心意去走,不要顾忌那些有的没的。你现在不去试试,以后便会像我一样,追悔莫及,又心有不甘,自己折磨自己一辈子。”
“那就试试吧,好坏,都试试。”
“放心吧,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
“先生,现在可否起锚?”一个舵手走过来请示。
赫连置转而询问风挽尘。
“收拾好了就起吧。”风挽尘答。
“好嘞!起锚!”
那舵手朝船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