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匕首稳稳地搭在托马斯脖子上,他慢慢走了出来,脸上交替着紧张和惭愧。
“义父......”
“别叫我‘义父’!你不配!”托马斯突然大声叫道。
因为喊得太用劲了,托马斯的脖子不免碰上了锋利的刀刃,一股细小的鲜红血液徐徐流下,而托马斯却浑不在意。
“义父,对不起!不过只要你们配合,我保证你们都会安全的。”
“哼!”托马斯不屑地冷哼一声,“如果你还记得一点恩情的话,回答我,为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索尔一脸歉意道:“对不起,义父,一切等事情过后我再和你解释,现在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你先下令让周围的士兵散开,然后打开城门就可以了。”
托马斯仰天闭目,沉吟了半会,道:“活了大半辈子,竟还是瞎了眼地养了一条白眼狼,古兄,对不起,连累你了。”
古洛一直静静地看着眼前,闻言淡淡地说道:“马革裹尸乃是士兵的宿命,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不就是一颗脑袋吗,谁想要就拿去嘛,反正总有一日会有人替我们要债的!”
“畜生!还等什么?动手啊!”托马斯大叫道。
索尔急道:“义父,你只要下令打开城门,大家都会没事的,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