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用来。想是师父智慧,知我有今日之祸。趁此机缘何不试演,全自家一点残魂?”即暗里念动咒语,那押解鬼卒见敖适口中念念有词,又听不清念的是什么,乃笑道:“这厮却不尴尬,早不知悔,这会倒来念经忏悔何益?”
敖适念咒已毕,把三魂七魄,留下一魂一魄,着鬼卒押去翠云宫。自家用演身法跳过幽冥背阴山,走过十八层地狱,越过枉死城,又跳过六道轮回之所。也是他该有活路,果无一人知觉,早奔上平阳大道,飘飘荡荡而去。
兀自欢喜间,忽见茫茫一派阔水,水流三股,两分黑,一分白,奔流甚急。那上空:
阴气森森寒透骨,腥风扑鼻味钻心。
敖适见了惊道:“俺来地府何止三两回,怎不见有此怪河?今却阻我前程,又是何说?也无舟桥过渡,我之残魂,难涉此水也!”忧愁间,忽听上流头有人做诗曰:
“百岁光阴似水流,一生事业等浮沤。昨朝面上桃花色,今日头边雪片浮。
白蚁陈残方是幻,子规声切想回头。古来阴鸷能延寿,善不求怜天自周。”
敖适放眼望去,只见上流头不远处,一金发婆婆从那厢拄杖而来。敖适迎上前拱手问道:“老婆婆,烦问此是何处,此河又唤作什么河?”那婆婆道:“此处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