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先生听说呵呵笑道:“元来是这疯道友爱管闲事,支使你来,娘子既受高人指点来此衡山,却又来求我仙丹怎地?”马氏道:“小女子夫妇都是粗鲁乡人,那回先生必是高人前辈,他之心意,岂是我们理解得的?若是错解那几句话,此来衡山须不是个竹篮汲水之事。故此向先生多讨一粒,有备无患哩!”
先生听完哈哈大笑道:“你这妇人,虽系山野之民,却是恁般好算计,若说我这仙丹,端的有些效益,只是娘子之求,贫道却不能施舍。”马氏道:“请先生赐教!”先生笑道:“俗话说;‘一事不烦二主’。既是回道友教你来此,必有他的意思!你便上去向祝融君显个诚心罢。”马氏听说心中怏怏不快。言道:“既是先生不愿成人之美,还请先生赐我一粒也好,去医我那夫家之病,感激不尽。”先生问道:“夫家贵姓?”马氏回道:“夫家姓陶;双名‘仁义’。”先生道:“不瞒娘子,你夫家若是姓陶,赐丹之事就有些为难,我这十粒仙丹其实名花有主,内中端只无你陶家名额,想是你陶家并非俗辈,无需仙丹周济的!”
马氏听说没奈何,也不再往下说,只得告辞先生上山。却被先生叫住:“娘子且慢!”马氏问道:“先生还有甚事?”先生道:“你我此番结识,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