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简道兄是否知道令师那仙宝是何来历,竟能与道门青麟旗分庭抗礼,难不成真是那镇星?”思翼大惑不解自是常情,除了道门有数的几人,即便是他和薛蓉对镇星所知也只是一知半解。
青简手中摆弄着竹简,轻轻拍打着面颊,凝神想了半晌,最后叹道:“也许师父真是有心为这镇星而来,只是此宝得来想必不久。说实在话,这老道士也让小爷我吃惊不小,平时见他稀松平常,这些年来什么也没教我,不过随手丢来几本破书而已。”
二人一贯身处名门大派,长幼尊卑的礼数从小印在脑中,最初听得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如此称呼其师,觉得奇怪之极。然他二人也是洒脱之人,对这些细枝末节也不在意,反觉这师徒二人定然极为亲近,不似道门之中看似恭敬,心中如何便不得而知了。礼节呀,礼节,到底有什么用呢,如果不是发自内心?思翼、薛蓉相视一笑,只觉这些年来总算明白循规蹈矩也要有个限度,师们尊长又怎能抹灭人性。
不提青简如何为为老不尊的师父担心,思翼二人又有何感悟。只说被激烈流动的气圈围在中心的青峰和华阳二人此刻已到了生死立判的紧要关头,对外面的情景毫无知觉,全部心神都放在手中仙宝之上。
紫瓣镇星在青峰掌心已然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