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剑堂有着他存在的必要,你可知道剑堂为什么几乎都没有人了,还仍旧存在么?”
燕千道:“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
李清恒道:“小子,不错,真聪明!”
燕千睁大了眼睛等待着下文,可是李清恒似乎很神秘的止住了话语,继续向前走去。燕千的胃口被调了起来,可是看来这老头却突然不说了,恨不得上去痛匾他一顿,可惜了,以他现在的修为还远远不是李清恒的对手。一路上燕千无论是拐弯抹角,还是旁敲侧击,李清恒始终没有在提到关于剑堂的任何事情,燕千还发现,李清恒每当想到剑堂似乎就非常悲痛,悔恨。
始终感觉剑堂不似内外堂这么简单,它似乎是一个独立堂门,特殊而又神秘。燕千偏偏身处其中,却恰恰又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何神秘。
三百余里的脚程,普通人或需要走上一两天,可是燕千与李清恒两人修真之人,一天时间绰绰有余。若不是李清恒坚持步行,可以顺便感受一下凡俗间最后的气息,以他的速度,估计飞起来一个时辰便可到达目的地。
李清恒的表现,似乎像是这一上山,便是再也不下来似的,燕千就开玩笑的说他人老了,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快要寿终正寝了,所以对世间每一处景色都似乎很留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