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足为信!”
只见那妇人,稍做考虑,却又莞尔笑道:“师兄,我看你是多虑了,既然你我观此子善良,又甚聪慧,虽然资质不好,却也另有本事相教于他,以后不管他是读书育人,还是悬壶济世,那一项在你我的调教下不能大展宏图,有所出息?也不一定非要他修真了道。况且他既然是数千年来预言之人,也定有异能,说不定那天真的能打破这修仙界亘古不变的定论,也不可知。”
“师妹,你倒也豁达。你说的想来那几个老不死的也并非没有算到,可却也与赌博猜谜无异!只是师妹你可曾想过,那魔尊生死未知,我猜十有八九只是被龙珠打成重伤,只要等到他那天伤势痊愈,定会伺机报复,而这次他竟然不顾生死也要与我正道为敌,也无非是想得到那小子。万一那天他再次前来,到那时又没了龙珠,恐怕就算正派高手联手也没有人能制得住他。那些老滑头定是想到这点,没有一人敢拿自己全派的生死存亡做赌注。要知道只要这个小子在那里,哪里必将成为魔尊首攻之地……,也定是伤亡最为惨重之地!”
那美妇听完地虚之话,也是神色凝重。只见他莲步微移,走到地虚身边,轻声叹道:“师兄,这层我倒是没有想到,只是掌门师兄要你把这孩子带了回来,也定是想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