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衣服扯破了,又不停地抓身上的血痂,血肉经他一抓,全身上下鲜血淋淋。
蓟子训心下凄惨,一把抓住稽常先的手,大声道:“稽大哥,你受的苦痛比他多比他深,你不用为这事感到愧疚,如果要怪就怪那鬼鼎,要怪你就怪你的师门,好好的修道要跑到人家这里偷什么箴石啊!”
稽常先不听还罢,一听更是疯狂:“师门,我没师门,一个师父让我杀了,一个师父出卖了我,我没师门!!你走开,你走开,再不走我杀了你!!”稽常先血红的眼睛象是择食而噬的野兽,伸手向蓟子训推去。
蓟子训被他一记大力推得飞出丈外远,干脆就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稽常先一会儿跳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此刻太阳也渐渐地西沉了,只残余半轮红日还挂在远处山头,血红的夕光映在稽常先血肉模糊的身上分外的诡丽,蓟子训心中忽地涌起一股悲凉的壮丽。
稽常先疯狂了一阵又渐渐地清醒过来,他看见蓟子训安静地凝望着自己,那安然平淡的眼神让他一阵感动,这披着阳光的少年,赤脚的少年,砍柴的少年,和花对话的少年,能平静面对死亡的少年,宁愿守候恐惧也不愿独自离去的少年,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少年。
他忽然笑了,整整三年,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