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在书上,笑道:“你倒认真,我刚一进来背这鬼东西足足化了五天时间。”
蓟子训一听这话头“卟”地合着书本嗑在桌子上,音皑一看还道是声音太大吓着了他,仔细一看却见蓟子训双泪长流,不觉奇道:“你也太脆弱了吧,看这最是枯燥乏味的门规也会动情落泪?”
蓟子训哀嚎一声,把那门规往床上一扔,道:“我还不如回园峤坪砍柴,或是回镇上仙风楼当个跑堂的算了,这鬼画符的它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
音皑嘴巴张得老大:“你不认字?这问题大了,得找个办法解决,对了,我们几兄弟一人教你背一天,几天下来你也应该府熟读了。”
这之后的几天,蓟子训就每天在这云里雾里中度日,直被苍舒这几人灌输得晕天转地,不分黄昏早晏、东南西北,不过效果则适得其反,今天刚念过,明天就忘得干干净净。
这下连苍舒都有点担心蓟子训怕是这第一关就过不去,蓟子训则是每天垂头丧气,茶饭不香,直感觉世界末日就快来临。十天转瞬即过,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清流贤长如期而至,苍舒等四人面如土色,蓟子训则如丧考妣,清流笑咪咪地引着蓟子训进了一间密室,出来时众人则见他额头青筋暴绽,双眼通红。
此后,苍舒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