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其叉着腰盯着蓟子训,蓟子训瞪大眼看着若其。
“你看什么看,人比榆木笨,胆子比象还大,我告诉你师父去。”
“我看你鼻子上沾着好多的灰尘。”蓟子训皱着眉头转动着脑袋四下看,自语:“奇怪,我这里扫得蛮干净的,怎么会还会有尘土啊,一定是你不小心吃完瓜果把垃圾扔自己脸上了。”
若其正待发作,蓟子训一个转身对着若其笑:“我知道了,你这叫褐斑,不是地上的灰尘沾上去的,等你长大了自然会被风吹走的。”
湛真切切笑:“你这人好象没有传说中这么笨啊,怎么连门规这一关都过不去啊。”
蓟子训咬牙切齿说:“说到老蚯蚓就生气,我只加了句戒色一条,他就生气得差点趴倒在地,我看他就是好色鬼,不然反应哪这么强烈啊,湛真姐你们说说他不是存心看我不舒心,明着给我小鞋穿,”
湛真等众女弟子你看我我看你,很奇怪谁都不说话。
蓟子训接着道:“你们倒是说呀,那老蚯蚓眼白比眼黑还多,他看我不舒心,我还看他不痛快,白眼狼,老蚯蚓,生个儿子没鸡鸡,生个女儿是麻脸。”蓟子训说到最后不觉大是畅快,竟手舞足蹈起来。
“啪”的一声,蓟子训正开心间,一张五指山从头顶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