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
若是大鸿一直跟在后面,那他将更为吃惊,蓟子训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奔跑,跑到后来,蓟子训自己都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飘飘然有如四起的淡淡夜氲,仿佛沾着落花残叶,都有力量能衬托着他奔跑,生命就象奔跑。
待大鸿气喘吁吁跑到天王神木的时候,蓟子训正摸着天王神木发呆。
此刻天已经晏了下来,四处都渐渐地安静下来,却见蓟子训手心上放着一片叶子,这叶子不象平常树叶那样脉络分明,青翠欲滴,而是平平如也,看起来极是怪异,蓟子训把手心一翻,却见另一面有一栩栩如生的老人面容,正微微对着自己笑。
大鸿吃了一惊:“这是天王像啊,你是怎么得到的?”
蓟子训却道:“狗子来了。”
只见林中奔出通身雪白、非虎非豹的怪物,正摇着丈高的尾巴向蓟子训他们扑来,大鸿大吼一声,口吐白沫,已经瘫倒在地,那怪物也不理大鸿,只一个大力把蓟子训扑倒在地。
那怪物正是酋耳苟子,从今天蓟子训一进滟林他就知晓蓟子训他们的讯息,一路狂奔而来,全身湿淋淋全是汗水。
蓟子训在他身下大叫:“你好臭啊,要拥抱本大人也先沐浴干净。”蓟子训知道见大人物都要先沐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