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合,极内疚的样子道:“王兄弟,都怪我,忘了帮你把那黑布盖上了。”王阵只听大牛声音甚小。
他便问了一句:“大牛,你说什么?”大牛又说了一遍,还是听不清楚。王阵心里一凉,自己这只耳朵恐怕被打聋了。
当晚,王阵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睡。李换狰狞的笑容,王总管愤怒的面孔,父亲王斧头期盼的眼神……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翻来覆去,突然摸到了白修给他的那枚玉简,于是心里便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王阵便爬了起来去找白修,白修一见王阵腿上受伤,便问:“可是那药圃中有弟子欺负你?”王阵将昨日之事说了一遍,白修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道:“按理来说这李换应当受罚,但昨晚他已经到了炼气期五层了。清凉门的规矩是,炼气期弟子到了第五层,便可离开清凉门,自己选择喜欢的宗门。这李换,我却是管不到他了。”
王阵本想白修会替他做主,没想到李换已离开这窥仙宗,看来自己这顿打是白挨了,没有人会替自己做主,只好沮丧地回到花圃。
平淡的日子继续一天天往前走,过了一月有余。药圃中又来了一个弟子,这人王阵也曾见过,是那赵侃。
毕竟先前曾经见过面,王阵便上前打了个招呼,赵侃爱理不理的